美国防部长在Signal群聊中透露机密战争计划
HELENE COOPER, ERIC SCHMITT2025年3月25日几名国防部官员表示,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等人在Signal群聊中进行的谈话可能违反了《反间谍法》。 Haiyun Jiang for The New York…
HELENE COOPER, ERIC SCHMITT2025年3月25日几名国防部官员表示,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等人在Signal群聊中进行的谈话可能违反了《反间谍法》。 Haiyun Jiang for The New York…
SERGE SCHMEMANN2025年3月25日特朗普总统让美国之音以及其他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国际广播机构噤声的举措或许没有像他在其它领域的出击那么受关注,这可能是因为这些媒体机构并不在美国国内进行广播,因而知名度不高。但在全球范围内压制美国的声音会带来严重后果:这会让美国失去其最古老且最有效的软实力工具之一。那项“在最大程度上遵照适用法律的情况下”撤销美国全球媒体署的命令被夹杂在一项同时关闭其他几个小型政府机构的措施之中。和总统的许多政令一样,许多问题的答案仍不明确,包括特朗普是否拥有切断这些媒体机构的经费的法律权力,以及这些机构是会被整改还是彻底解散。美国全球媒体署是一个总括性机构,负责监管美国之音以及其他几家被统称为全球媒体“电台”的机构,其中包括古巴广播办公室、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自由亚洲电台以及中东广播网。同样隶属于该机构的还有开放技术基金,该基金于2019年正式成立,致力于为超过20亿人口提供不受审查的互联网接入服务。这些媒体机构加起来在全球拥有超过4.25亿的听众或观众。美国之音使用近50种语言广播,受众人数约为3.6亿,该机构已在第一时间停止了广播。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和世界的快速变化,这些大多起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时期的电台需要进行更新,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但这些机构绝不是在浪费金钱和精力。对于全球成百上千万的民众,尤其是信息获取受威权政权严密控制的俄罗斯、中国、伊朗和委内瑞拉等国家的民众而言,美国的这些电台是他们获取关于世界,以及更为重要的,关于他们自己国家的可信新闻和信息的来源。对于许多俄罗斯人来说,自由电台是他们获取有关乌克兰战争可靠信息的主要来源。这些电台也是一扇了解美国以及西方开放文化、民主、新闻自由和公民自由的窗口,这种对外传播正是“软实力”的体现,即无需诉诸武力、威胁、侮辱或惩罚性关税就能影响世界并传播美国价值观的能力。我曾在苏联及后来的俄罗斯担任过多年驻外记者,可以证明西方广播——尤其是来自美国之音、自由电台、英国广播公司和德国之声的俄语广播——具有非凡的影响力。在苏联时期,这些广播都一直受到“干扰”,被附近发射塔发出的噪音淹没,这些发射塔很容易辨认,它们的天线像破损的雨伞一样。但人们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收听,他们要么在没有干扰的农村地区收听,要么把收音机指针调整到频段的边缘。有些人还会录制广播内容,这些磁带和文字记录通过地下网络迅速传播开来。在苏联的那些年里,我对自由电台的广播尤为熟悉,因为我的父亲亚历山大·施梅曼是一名东正教牧师和神学家,曾在该电台有一档每周一次的俄语宗教和文化节目。这个节目很受欢迎。我遇到的许多持不同政见者都会定期收听,例如,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就曾向朋友们描述过他是如何“带着精神上的愉悦”收听这个节目的。苏联解体后,莫斯科举办了首批爵士乐音乐会,在其中一场演出上,座无虚席的大厅里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纷纷说道:“威利斯·康诺弗来了!”我此前从未听说过他,但苏联的爵士乐爱好者都是听着美国之音的《爵士时刻》节目长大的,康诺弗从1955年开始主持这个节目,一直到1996年去世。节目在鼎盛时期有多达3000万人收听。这就是软实力的强大之处。最重要的是新闻,这也是所有西方电台的核心使命。上大学时,我曾有一个夏天在自由电台的新闻编辑室实习,当时客观性是严格的指导原则。有人告诉我,铁幕背后那些冒险收听外国广播的人对政治宣传内容极为反感,他们冒着巨大的风险可不是来获取更多宣传的。苏联解体后,这些电台被允许在俄罗斯、乌克兰及其他地方开办分社,尽管它们现在的使命已经不同,但听众们仍然会收听这些电台,以获取他们已经信任的新闻。随着普京总统加强了威权控制,这些电台最终被迫离开俄罗斯,它们再次成为外部信息的来源,尤其是关于乌克兰的信息。毫不奇怪的是,俄罗斯和中国对来自华盛顿的这一消息感到高兴。俄罗斯庞大的国有国际宣传网络今日俄罗斯的主编玛格丽塔·西蒙尼扬宣称:“这是特朗普做出的一个了不起的决定。很遗憾我们没能关闭它们,但美国自己做到了。”长期以来一直对美国之音的报道感到恼火的中国《环球时报》幸灾乐祸地表示,美国之音现在“被本国政府嫌弃得像块脏抹布”。与此同时,那些曾经依赖自由电台的俄罗斯人则感到悲痛。《新报欧洲版》的前身是一份在俄罗斯被禁的报纸,他们的编辑在网站上写道,他们的工作“一旦没有了自由电台,将变得更加困难,许多俄罗斯人将无法获取关于他们国家正在发生的重要信息”。“在冷战时期,美国之音是生活在暴政之下的人们的生命线,它的使命在今天同样重要,”美国之音的负责人迈克尔·阿布拉莫维茨在给我的电子邮件中写道。“要对抗中国、伊朗和俄罗斯等美国的地缘政治对手所宣扬的关于美国的虚假说法,我们这个机构是重要的工具。这些国家在信息战上投入了数十亿美元,关闭美国之音将是单方面解除美国的武装。”但这一切对特朗普来说似乎都无关紧要。他任命前新闻主播、以共和党人身份竞选州长和参议员未果的卡莉·莱克担任美国全球媒体署的特别顾问,最近白宫的一份声明将美国之音称为“激进美国之音”。然而,似乎先一步对这些电台“下手”的是埃隆·马斯克,他曾宣称美国之音是“激进左翼疯子的巢穴”,在莱克能够开展工作之前就开始了行动。接下来会怎样呢?和特朗普的其他行政命令一样,这项命令的合法性也存在争议。美国之音是国会特许的独立机构,相关诉讼已经开始。许多共和党人曾是国际广播的支持者,但这似乎又是一场他们不想参与的战斗。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Serge Schmemann1980年加入《纽约时报》,曾担任驻莫斯科、波恩、耶路撒冷和联合国分社社长。2003年至2013年,他担任巴黎《国际先驱论坛报》社论版主编。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JEANNA SMIALEK, STEVEN ERLANGER2025年3月26日美国副总统万斯和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在椭圆形办公室。他们在群聊中表示了他们对“欧洲搭便车”的厌恶同感。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特朗普政府的官员们一直不掩饰他们对欧洲的蔑视。但这种蔑视的声音似乎在私下里还要更大。特朗普政府高级官员们在消息服务应用Signal的群聊中讨论的部分内容被公开后,欧洲人的反应是恼火和愤怒兼有。这些言论由《大西洋月刊》于周一披露,该杂志的主编被误加到群聊组中,讨论主要是关于打击也门的行动,但其中充斥着把欧洲人描绘为地缘政治寄生虫的批评。“我只是受不了又要去救欧洲,”副总统万斯写道,他声称打击行动对欧洲的好处会远大于对美国的好处。“我完全同意你对欧洲搭便车的厌恶,”美国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后来回复道。“很可悲。”这些交流似乎展示了他们的真实感觉和判断——欧洲人在占便宜,美国的任何军事行动,无论多么明显地符合美国利益,都应该由其他受益方以某种形式买单。群聊中的一名使用“SM”身份的成员暗示,埃及和“欧洲”都应该为这次行动向美国提供补偿,该人据信是特朗普总统的高级助手斯蒂芬·米勒。“如果欧洲不补偿,又会怎样?如果美国成功地恢复了航行自由,并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那就应该有进一步的经济收益作为回报,”SM写道。特朗普政府对欧洲和乌克兰采取的立场已引发了一系列国际高层会议,包括本月在伦敦举行的会议。特朗普政府官员显然无视安全规则,在一个民用聊天应用(尽管是加密的)平台上进行这种讨论(包括军事行动细节),引发了对俄罗斯和中国可能在监听的担忧。“普京现在失业了:间谍活动已毫无意义,”欧洲议会议员娜塔莉·卢瓦索在X上写道,并说,现在是美国人自己来泄密了。“压迫乌克兰也已毫无意义,特朗普将亲自解决它。”群聊中的言论是对世界上最有名的联盟之一的最新打击。建立和加强这个联盟是几代人努力的结果,但特朗普政府在短短几周就削弱了它。“很明显,以前那种跨大西洋关系已不复存在,往最好处说,是一种冷漠的鄙视,”意大利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曾为欧盟高级官员担任顾问的娜塔莉·托奇说。“往最坏处和接近最坏处说,是一种逐渐削弱欧洲的积极企图。”从很多方面来看,欧盟是特朗普及其同僚所倡导原则的对立面。欧盟是围绕基于规则的国际贸易而建立的,在与气候有关的监管和保护社交媒体用户方面,它也一直站在最前沿。自从万斯上个月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发表讲话,质疑欧洲的价值观及其民主制度,令欧洲领导人感到震惊以来,欧洲一直处于警惕状态。万斯后来还警告说,欧洲有“文明自杀”的风险。副总统万斯上个月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的讲话震惊了欧洲领导人。如果美国与欧洲的关系只是交易性质的话,欧洲人就有相对容易的办法,他们只需要增加军费开支,让特朗普获得某种胜利,法国分析师、前国防官员弗朗索瓦·埃斯堡说。但从万斯在慕尼黑攻击欧洲民主的讲话、更不用说最近公开的这些交流中可以看出,对欧洲的厌恶超越了交易性质。“万斯表达得非常清楚:我们没有相同的价值观,”埃斯堡说。他和德国《时代周报》国际版编辑安娜·索尔布雷等人指出,明确要求欧洲掏钱,而不是像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期间那样,只要求欧洲提供政治和军事支持,这是新的做法。这种做法忽略了“美国依赖全球贸易”的事实,她说,“法国、英国、荷兰已向该地区派遣了船只,”为的是同样的目的。她说,美国人“一直无视欧洲人的努力”。一个例子是,中国大部分石油进口走的是曼德海峡,中国出口到欧洲的大部分贸易也走同一条海路。但没有人要求中国掏钱,托奇指出。近几个月来,华盛顿一直对欧洲使用尖锐的言论和行动。特朗普明确表示,他想收购属于丹麦的半自治领土格陵兰岛,尽管欧洲领导人警告说,他们将捍卫领土完整。万斯的妻子乌莎·万斯和美国国家安全顾问迈克·沃尔兹本周将访问格陵兰岛,当地政府已表示,没有邀请他们来,并对他们的即将到来作出了激烈反应。示威者在格陵兰努克的美国领事馆外抗议美国收购格陵兰的想法,摄于本月。特朗普还多次警告说,欧洲需要为自身的防务掏更多的钱,还威胁说,不会向那些没出够钱的国家提供援助,并已转向急剧疏远乌克兰的立场。同时他还推出了对欧洲征收更高关税的计划,并认为欧盟是为“敲诈”美国而成立的。丹麦政治家、在欧洲议会属于中间偏左派的议员克里斯特尔·沙尔德莫斯说,美国最近谈论欧盟时大体上的说法对关系“没有帮助”。“我们能不能用盟友而不是敌人的方式开始交谈呢?”她问道。在欧洲领导人试图维持友谊关系的同时,他们也在争先恐后地增加国防开支,因为他们意识到,一夜之间拥有能取代美国军事能力的力量是几乎不可能的。欧洲领导人将于周四在巴黎开会讨论乌克兰问题,北约成员国的外长们将于下月初开会讨论进展情况。他们也在努力与美国达成贸易协议,欧盟贸易专员周二已前往华盛顿与美国同行进行会谈。但随着美国对欧洲采取越来越敌视的态度,欧洲各国的官员们正在考虑这样一个未来:珍贵的跨大西洋关系可能永远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那曾是几十年来的相对和平与繁荣的基础。来自美国、立陶宛,以及其他北约国家的士兵在德国进行训练,摄于本月。“国际秩序正在经历1945年以来未曾见过的巨大变化,”欧盟最高外交官卡贾·卡拉斯上周说,这个说法与欧盟的防御性备战方案中的说法如出一辙,该方案的目的是帮助欧洲在军事上更加独立。与美国分手是一个价格高昂的前景。欧盟已公布了一项可能值8000亿欧元(约合8650亿美元)的计划,以帮助欧洲国家实现理想的军事开支水平。尽管如此,群聊的泄露凸显了为什么“分手”也许是必要的:美国不再是曾经的可靠盟友,无论是在口头上还是在行动上。在消息服务应用上讨论敏感的军事行动计划,而不是通过更安全的通信方式,是非常不寻常、甚至可能非法的做法。这种对正常安全程序的漠视将“导致盟友非常不愿意分享分析和情报”,曾任美国驻欧洲部队指挥官的本·霍奇斯说。除非有重大变化,人们“将假设美国不值得信任”。Jeanna Smialek是《纽约时报》布鲁塞尔分社社长。点击查看更多关于她的信息。Steven…
托马斯·弗里德曼2025年3月26日本周在北京,一个热议话题是特朗普总统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何时进行面对面的会晤。一些中国专家表示,两位领导人需要等上几个月,直到特朗普确切决定他将对中国征收哪些关税——然后再看看中国会做何反应。我能否冒昧插句话说:“不好意思,两位领导人,你们二位可得尽快会面,比如就明天。但会面的目的不是讨论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关税、贸易和台湾。“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即将来临——通用人工智能的诞生。美国和中国是两个最接近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的超级大国,通用人工智能系统将和最聪明的人类一样聪明,甚至更聪明,并且能够自主学习和行动。无论你们认为历史将以什么来评判你们,我向你们保证,最关键的一点是,你们能否合作创建一个针对这些新兴的超级智能计算机的全球信任与管理架构,以便人类能够最大限度地从中受益,并缓解它带来的最坏影响。”我知道,鉴于华盛顿的新政府引发的种种动荡,许多人会认为我这是白费口舌,但这不会阻止我尽可能大声地阐明这一观点。因为美苏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的核武器控制对世界稳定至关重要,同理,美中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合作,以确保我们能有效控制这些快速发展的人工智能系统,对未来世界的稳定也将至关重要。人工智能系统和人形机器人能为人类带来诸多潜在的益处,但如果不赋予它们正确的价值观并加以控制,它们可能具有巨大的破坏性,甚至会破坏社会稳定。此外,这个新时代的主题必须是大量规划当机器在很多事情上做得比人好时,人类将从事什么工作,以及如何维护人类从工作中获得的尊严。成百上千万人可能同时失去工作和尊严,这将会引发社会混乱。一位资深中国经济学家向我明确表示,中国非常清楚这些风险:“如今,很多中国人找不到工作。有了人工智能,他们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工作了。”如果因为“70%的公务员都是机器人,导致他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会发生什么?这非常危险”。有关如何适应的思考刻不容缓,然而,当面对种种迹象和警告时,我们却往往如此短视。十年之后,记者们会认为,从长期影响来看,2024年秋季最重要、本应受到更多关注的新闻事件是什么呢?他们会说是唐纳德·特朗普在2024年11月第二次当选总统吗?还是会说是Uber在2024年9月做出的决定,对其凤凰城试点项目做出扩展,开始在奥斯汀和亚特兰大的叫车应用程序上提供纯电Waymo无人驾驶汽车,从而取代优步的人类司机呢?在这一点上,我会投优步实现无人驾驶一票。他们会说是特朗普在11月当选总统?还是会说是《华尔街日报》报道的2024年12月发生在乌克兰哈尔科夫附近一片积雪森林里的战斗?在那场战斗中,乌克兰军队使用四轮机器人(有些装备了机枪,有些装满了炸药),在上方的无人机支援下,对一个俄军掩体发动了攻击。这是一场“协同无人”陆空联合攻击,“其规模前所未有,标志着战争进入了一个新篇章,在这个篇章中,人类在很大程度上远离了战场前线,至少在战争初期是这样。”我会认为乌克兰完全由机器人发动的无人陆空攻击更重要。要不再来一个——这是我一直在想的,因为我是来中国参加一个论坛:他们会说,最重要的新闻是特朗普2024年11月的大选胜利,还是去年在中国超过十亿人观看的春节联欢晚会有“16个人形机器人”登上舞台的事实?《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称:“这些机器人穿着艳丽的花坎肩,与人类舞者一起挥舞着红色手帕,表演了一场标志性的……舞蹈。”这些机器人的本职工作是组装电动汽车,跳舞只是他们的爱好。我能理解机器人跳舞更重要的理由这三个例子反映了当前日益增长的共识,正如《纽约时报》科技记者凯文·鲁斯最近所观察到的那样:完整的通用人工智能正以比大多数人的预想更快的速度到来——“用不了多久——可能在2026年或2027年,但也可能就在今年。”通用人工智能是人工智能的终极目标——一种能够掌握数学、物理学、生物学、化学、材料科学、莎士比亚、诗歌和文学等等领域的单一系统,它的智慧能够与最聪明的人类媲美,并且能够跨越所有领域进行推理,看到人类通才从未能够看到的联系。正如微软前首席研究与战略官克雷格·蒙迪对我所说的:在特朗普总统任期结束之前,我们不仅将创造一种新的计算工具;“我们将创造一个新物种——超智能机器。”“人类是碳基的,而这个新物种是硅基的,”蒙迪解释道。“因此,我们需要立即开始规划与这个超智能新物种共存的道路,并最终与它共同进化。”我们人类与许多其他物种在这个星球上共存了很长时间,“但我们总是比它们聪明,”他还说。“很快会有一个新的物种,它将比我们更聪明,并且不断变得更聪明。我们正在扩展地球上最高级别的智慧——从人类能想象并编程到计算机的东西,到计算机开始能够自己学习的东西,而这几乎是无限的。”中国过去一年里在人工智能方面取得的进展已经非常明确地表明,中国和美国现在是世界两大人工智能超级大国。如果你有不同的想法,中国总理李强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开幕式上自豪地指出,中国最近推出的DeepSeek人工智能系统“横空出世”,并强调了中国人民“创新创造的巨大力量”。这个论坛正是我来到北京的原因。此外,他还表示:“2025年有望成为中国机器人量产的元年。”摩根士丹利最近的一份报告描述了中国在机器人行业中对西方的绝对优势,该行业的顶级企业多数由中国控制。这些是融合了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它们的动作和语言与人类非常相似。在这些通用人工智能系统普及和规模化之前,我们需要这两个超级大国认真制定一个监管和技术框架,确保达成协议,使这些系统具备某种道德的推理能力和嵌入的使用控制,防止它们被不受控行为者用于全球性破坏活动,或者自己成为不受控行为者。我们需要一个管理体系,确保人工智能系统始终以符合人类和机器福祉的方式运作并自我监管。曾经有一段时间,许多人认为这样的项目只能由民主国家的联盟来完成——然后再呈现给世界。抱歉,太晚了。中国大大缩小了与我们的差距,并超过了其他民主国家。没有北京,这件事无法完成。所以,猜猜谁会来赴宴?现在只有一张两人桌。特朗普先生,习先生,这边请。历史正注视着您二位。不过,唉,要想创造条件,让北京和华盛顿合作建立统一的人工智能信任和治理体系,对两国领导人来说都并非易事。然而,听了中国专家和官员在这次会议上的发言,我感觉中国人和美国人很相像:他们仍在努力思考这些新的人工智能系统将提供什么新功能。一方面,他们想要竭尽全力,确保自己的公司在与美国公司的人工智能竞赛中获胜——这样他们就可以主导市场——另一方面,他们又想确保这些技术不会破坏自己国家的稳定。我不是不知道当前美中两国之间的互信是什么状况——上周我在两个国家的首都都有逗留——我可以证明,这种不信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因此,我深知,要求两国相互信任,合作建立一个道德的推理系统,确保我们得到人工智能最好的一面,缓和最坏的一面,这听起来非常荒谬。但是,我们的领导者应该从软件技术公司如何使用“合作竞争”(指竞争者之间的合作)中学到东西。苹果、微软、谷歌和Meta都想在商业上摧毁彼此,但它们最终意识到,如果它们在一些基本标准上进行合作,而不是各自为政,就可以为它们原本独立的产品和服务大规模扩展市场。一旦人工智能到来,如果我们不能确保这些系统可以嵌入共同的信任标准,美国和中国将无法共同做任何事情。任何一方都不会信任它向另一方出口或进口的任何东西,因为人工智能将出现在所有数字化和联网的东西当中。也就是说,你的车、你的手表、你的多士炉、你最喜欢的椅子、你的医学植入物、你的笔记本。因此,如果我们和中国之间没有信任,而我们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人工智能系统,这将是加强版的TikTok问题。许多贸易将会陷入停顿。我们只能用大豆换酱油。这将是一个高科技的封建世界。我被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诺亚·赫拉利的说法所吸引,在此次论坛的人工智能研讨会上,他向座无虚席的听众(其中大部分是中国人)发表了演讲。“在开发出真正的超级智能人工智能代理之前,我们应该在人与人之间建立更多的信任,”赫拉利说。“但我们现在的做法恰恰相反。在世界各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正在崩溃。太多的国家认为,要想强大,就必须不相信任何人,完全与他人隔绝。如果我们忘记了人类共同的遗产,失去了对我们以外的所有人的信任,我们就很容易成为失控的人工智能的猎物。”人类携手就可以控制人工智能,他还说,“但如果我们互相争斗,人工智能就会控制我们。”在创造可信赖的人工智能这一具体工作方面,我毫不犹豫地说,祝习近平主席和特朗普总统早日成功。托马斯·L·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是外交事务方面的专栏作者。他1981年加入时报,曾三次获得普利策奖。他著有七本书,包括赢得国家图书奖的《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From Beirut to Jerusalem)。欢迎在Twitter和Facebook上关注他。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TYLER PAGER2025年3月26日在美国军队对也门胡塞武装发动攻击两小时前,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在Signal聊天中披露了战争计划。 Eric Lee/The New York Times特朗普政府正在处理一场非同寻常的泄密事件的后果,该事件涉及内部国家安全讨论的泄露,相关信息被发布在一个加密的群聊中,《大西洋》月刊的一名记者被误加入了该群聊。根据《大西洋》的报道,在一个成员包括内阁官员和白宫高级幕僚的聊天群组中,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在美军对也门胡塞武装发动攻击的两小时前透露了行动细节。而国家安全顾问迈克尔·沃尔茨不小心将《大西洋》总编辑杰弗里·戈德堡加入了通过Signal这款商业通讯应用进行的群聊中。以下是最新发展。白宫怎么说?特朗普总统周二告诉NBC新闻,泄密是“两个月来唯一的一次失误,而且最后证明也没那么严重”。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消息称,“没有讨论‘战争计划’,”并且“没有将机密材料发送到该群聊中”。这与戈德堡的说法相矛盾,后者写道,他的文章没有公开群聊中的部分消息,他说这是因为这些信息包含敏感内容。戈德堡的报道还引发了人们对政府官员使用Signal这一不安全的通讯平台并将消息设置成自动删除的担忧。对此莱维特做出了反驳。她写道:“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已就特朗普总统的高级官员如何使用多个平台进行安全高效的沟通提供了指导。”在《大西洋》报道之后,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布赖恩·休斯在周一的声明中表示,群聊讨论“似乎是真实的”。休斯表示,官员们正在“审查一个错误的号码是如何被加入到该群聊的”。政府试图攻击杰弗里·戈德堡的信誉。当特朗普在周一首次被问及该报道时,他表示自己并不知晓泄密事件,但他立即攻击了该杂志。“我不是很喜欢《大西洋》,”他说。“在我看来,这是一本即将倒闭的杂志。”多年来,特朗普一直抱怨戈德堡和他的出版物,因为后者在2020年发表了一篇文章,称特朗普拒绝访问位于法国的美国阵亡士兵墓地,因为那里“全是失败者”。赫格塞斯周一抵达夏威夷时也对戈德堡发出了类似的指责,称他是一个“虚伪且极度失信的所谓的记者”,他在夏威夷之后将开启为期一周的亚洲之行。赫格塞斯说:“没人用聊天软件发战争计划,我想说的就这么多。”戈德堡在CNN上回应赫格塞斯的话时说:“这是在说谎。”沃尔茨会面临后果吗?在戈德堡的报道称是国家安全顾问沃尔茨将他加入了Signal群聊后,特朗普周二表示,沃尔茨不会面临后果。特朗普告诉NBC新闻:“迈克尔·沃尔茨已经吸取了教训,他是个好人。”总统表示,是沃尔茨的一名工作人员将戈德堡添加到了群聊中。但即使在周一的泄密事件之前,沃尔茨就已经面临来自政府内外的怀疑。特朗普的一些最保守的盟友认为他对总统的忠诚度不够,一些曾与他在国会共事的共和党人则认为他过于忠诚。副总统JD·万斯在群聊里说了什么?在Signal群聊中,万斯对也门袭击表达了担忧,称他认为政府“犯了一个错误”。他说,他担心美国人不会“理解这事,或为什么有必要”发起袭击。他指出,只有3%的美国贸易通过苏伊士运河,该航运路线受到胡塞武装威胁,而欧洲的贸易有40%通过该运河。万斯写道:“我愿意支持团队的共识,并保留我的意见。”他随后写道:“我只是受不了又要去救欧洲。”他的评论揭示了政府高级官员之间的一些分歧,尤其是万斯出现这种情况颇为引人注目,他一直努力与总统保持统一的立场。他的发言人否认副总统持有任何异议。“副总统的首要任务始终是确保总统的顾问在内部讨论的实质内容上充分地向他汇报,”发言人威廉·马丁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万斯副总统明确支持本届政府的外交政策。总统和副总统已就此事进行了后续对话,并完全达成一致。”两党作何回应?民主党人对这份报告感到愤怒,他们要求对敏感材料泄露进行调查。一些人还指出特朗普政府在试图淡化该事件,并翻出了瓦尔茨和其他特朗普盟友批评希拉里·克林顿任国务卿时使用私人邮件服务器的往事。希拉里·克林顿周一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大西洋》文章的链接,并配上了一个瞪大双眼的表情,写道:“这也太扯了。”国会山上的几位共和党人对戈德堡被加进群聊一事表示担忧,并承认这是一个错误。但大多数人表示希望在听取此事的完整简报后再下结论。宾夕法尼亚州共和党众议员、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成员布赖恩·菲茨帕特里克在CNN上表示,他的委员会将向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提出质询,然后决定是否需要进行更全面的调查。但路易斯安那州共和党人、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表示,不打算对相关官员做出进一步调查或纪律处分。特朗普一些最忠诚的盟友还是在淡化此事。福克斯新闻主持人肖恩·汉尼蒂称这是“左派发动的抹黑行动”。Tyler Pager是《纽约时报》白宫记者,负责报道特朗普总统及其政府。点击查看更多关于他的信息。翻译:Ziyu Qing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获取更多RSS:https://feedx.net https://feedx.site
ANA SWANSON2025年3月26日被加入美国限制名单的公司包括宁畅,在美国于2019年限制另一家公司曙光之后,英伟达、英特尔和微软与宁畅建立了联系。 Loren Elliott for The New York Times周二,特朗普政府将80家公司和组织列入因国家安全考虑而被禁止购买美国技术和其他出口产品的公司名单。这一举措主要针对的是中国公司,旨在打击那些从英伟达、英特尔和AMD购买美国芯片的大型买家。它还弥补了特朗普政府官员长期以来批评的漏洞,这些漏洞允许中国公司在美国的限制下继续推进技术进步。名单上新增的公司宁畅信息产业是《纽约时报》2024年一项调查的重点,该调查显示了一些中国高管如何绕过美国旨在阻止中国获得制造人工智能的先进芯片的限制。宁畅是中国最大的用于生产人工智能的计算机服务器制造商之一,该公司由一群中科曙光公司的前高管创建。曙光向中国军方提供先进的计算技术,并建立了一个系统,被政府用来监视新疆西部地区受迫害的少数民族。2019年,美国将曙光列入“实体清单”,以国家安全担忧为由限制对其出口。《纽约时报》的调查发现,六个月后,这些高管组建了宁畅,使用曙光的技术,并继承了它的一些客户。时报记者还发现,宁畅的所有者与曙光和其他相关公司共用位于中国东部的一座综合大楼。调查发现,在曙光被美国点名限制后,其长期合作伙伴英伟达、英特尔和微软迅速与宁畅建立了联系。通过商业情报平台WireScreen获得的记录显示,曙光、宁畅都与中国科学院有关联。中国科学院是一家在从事芯片技术开发的大型研究机构,美国出于国家安全考虑对其部分业务实施了制裁。采购文件显示,宁畅曾向设有国防实验室的大学、与军方合作的网络安全公司以及中国防火墙等客户出售服务器。特朗普政府周二在实体清单上增加了的公司中包括54家中国公司和组织,还有来自伊朗、巴基斯坦、南非、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台湾的20多家公司和组织。政府表示,新增实体的行为包括为巴基斯坦的核活动及其导弹计划提供帮助,推动中国的量子技术能力和高超音速武器的发展,试图绕过美国对伊朗的控制等。“我们不会允许对手利用美国的技术来加强自己的军事力量,威胁美国人的生命,”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在声明中说。周二,特朗普政府还将处罚范围扩大到浪潮集团的几家子公司,浪潮集团一直是英特尔和其他美国科技公司的重要客户。美国政府表示,这些子公司曾帮助浪潮开发中国军方使用的超级计算机,并试图获得美国技术以支持这一开发。拜登政府于2023年将浪潮的母公司列入实体清单,但美国公司在短期暂停之后,继续与浪潮的子公司开展业务。2023年,浪潮集团将注册地址搬到了离母公司约1.5公里的地方。贸易专家表示,企业很容易避开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的影响,因为实体清单与特定的名称和地址挂钩。周二的实体清单将影响中国服务器市场的很大一部分,服务器是一种生成人工智能所必需的计算机。特朗普政府还在其限制措施中增加了一个特别指定,将处罚范围扩大到全球,这将阻止公司试图绕过美国的规定,从美国以外的国家向中国公司出口产品。实体清单是克林顿政府为防止对手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制定的,但过去10年的几任总统越来越积极地使用该清单。周二被列入名单的其他机构还包括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政府表示,该研究院被列入名单是因为它试图获取人工智能模型和芯片,以支持中国的军事现代化。Ana Swanson报道贸易和国际经济新闻,常驻华盛顿。她从事新闻工作已超过十年。点击查看更多关于她的信息。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储百亮, AMY CHANG CHIEN2025年3月24日上周五,台湾总统赖清德访问台北松山空军基地。 Ann Wang/Reuters本月,台湾总统赖清德针对他所警告的中国日益扩大的颠覆与间谍活动发起了一场大规模行动,随后迅速引发了强烈反弹。台湾海峡对岸的北京发起反击,派出大量军机和军舰靠近台湾,并警告赖清德正在“玩火”。在台湾,赖清德的反对者指责他危险地挑衅中国。尽管面临来自北京的威胁,且台湾反对党可能会采取更多措施来反对他的议程,但赖清德正在打赌,他现在能够对中国的影响采取更强硬的立场,他的支持者也认为他必须这样做。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关注台湾事务的研究员大卫·萨克斯表示,赖清德似乎已得出结论,在北京一心试图与特朗普总统就不断升级的贸易战进行谈判之际,中国将克制对台湾的行动。“最有可能的是,他认为:如果他要这么做,就应该在中国不希望出现什么事情使得与美国的谈判复杂化的时候做,”萨克斯在采访中谈到赖清德的安全措施时说。2023年,台湾举行军事演习。赖清德总统正在采取措施加强针对中国的安全保障。几十年来,台湾各党派一直在争论是应该试图与邻近的中国合作,还是与之保持距离。中国声称台湾是其领土,如果北京领导人决意如此,可以使用武力攻占台湾。自赖清德于3月13日宣称中国是“境外敌对势力”,利用台湾的自由“在台湾内部进行分化、破坏、颠覆等活动”以来,这种争论变得更加激烈。他提出了17项反击措施,包括恢复军事法院审判被指控犯有间谍罪和其他安全罪的台湾军人。他希望更密切地监视台湾人与中国的联系,以阻止他所说的北京利用宗教、教育和文化交流进行政治干预。他要求对访问中国的台湾政界人士的信息进行更多披露。这些政客中的很多人属于反对党国民党。“我们没有选择,必须采取更积极的作为,”赖清德说。北京鄙视赖清德和他所在的民进党,指责他们是分裂分子。中国官员迅速谴责了赖清德的讲话,尤其是他使用的“境外敌对势力”一词。主张与中国建立联系与对话的台湾反对党国民党指责赖清德无端煽动紧张局势。台湾国防部发布的一张照片显示,3月,台湾军方人员在一个未公开的地点对海军快速布雷艇进行准备工作。“特別去点出中国大陆、去点出中共,其实就是某种程度地去挑衅,”著名国民党立法委员徐巧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那就会发起(导致)两岸更加紧张。”国民党政治人物表示,他们将抵制赖清德提出的至少部分措施。他们认为,恢复军事审判是一种倒退。2013年,军事审判在因军人遭虐待而引发的抗议活动后被废除。“这个17条里面,有很多都是在限制人民的公民权利,”徐巧芯说。另一名国民党立法委员柯志恩指责赖清德不公平地将国内批评者描绘成北京的“红色”工具。“不用好像处处只要是跟中国有任何的关联,每个人就要被框上一个红帽子,让大家处于这种恐惧。”政治紧张局势加剧可能会使赖清德计划的推进更加复杂,其中最关键的可能是为安抚华盛顿而提出的增加军费开支的计划。特朗普总统及其团队表示,台湾应大幅提高国防预算,从目前占经济产出的2.45%提高到10%。赖清德上个月承诺,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动用一笔额外的“特别预算”,将国防总开支提高到经济产出的3%以上。但这一增幅必须获得台湾立法院的批准,国民党和规模较小的台湾民众党在立法院中占多数席位。萨克斯表示,赖清德也许认为,尽管台湾反对党对他感到愤怒,但最终他们会支持增加军费开支的计划。“我认为赖清德的部分盘算还在于,如果反对党利用他提出的增加国防开支的提议来做动作,那将以他们并不希望的方式引发华盛顿的关注,”萨克斯说。1月,反对党国民党立委参加2025年中央政府预算辩论。今年台湾的主要年度预算案通过时,反对党强行削减开支并附加条件,赖清德政府称这些措施会妨碍政府的运作。反对党称,削减开支是为了防止浪费,台湾的军事准备不会受到这些措施的影响。“我的感觉是,赖清德总统最终能够让立法院通过特别预算,但要付出一些政治代价,”华盛顿的全球台湾研究所执行长萧良其说。“反对党会让他和执政党付出政治代价,尽管他们最终会同意这笔预算,部分原因是他们知道华盛顿正在密切关注。”位于台北的政府资助机构远景基金会副执行长宋承恩表示,即使双方基本同意增加军费开支,关于特别预算的谈判也可能会很漫长,且气氛紧张。“把这件事解决的机会窗口很有限,而且仍然是可能消失的,”宋正恩说。包括前海军上将陈永康在内的几位国民党立委表示,他们普遍支持增加军费开支。但陈永康表示,政治分化的氛围使得立法会上的讨论变得更加困难。与大多数反对党政治人物一样,他将这样的僵局归咎于赖清德。赖清德一方则将问题归咎于反对党的阻挠。“现在我严格讲就是说,两个政党几乎没有沟通,”陈永康在谈及国民党和赖清德领导的民进党时说。去年,赖清德在总统选举中赢得了40%的选票,但他的政党在立法院失去了多数席位,导致赖清德的提议经常陷入僵局。台湾立法院曾爆发斗殴事件,去年,国民党和台湾民众党的反对者在立法院外举行了抗议活动。去年,赖清德总统的支持者在台北的一个抗议活动上。为了削弱反对党对立法院的控制,赖清德所在的民进党支持罢免反对派立委的行动,其依据的规则是,如果有足够多的选民签署请愿书,立法委员席位可以在正常选举周期之外重新选举。而国民党则支持罢免民进党立委的请愿。布鲁金斯学会中国和台湾问题专家何瑞恩(Ryan Hass)表示,赖清德最近关于中国的讲话似乎部分意在加强与反对派的对比。“我认为这是为了重新掌控叙事,让反对他议程的人处于劣势,”何瑞恩在访问台北期间接受采访时表示。不过,他和许多其他专家都表示,台湾确实面临着中国越来越多的企图,包括对岛内舆论的不正当影响、削弱人们对台湾政府和军队的信心,以及收集情报。赖清德表示,有数据表明来自中国的威胁日益严重:他说,2024年台湾有64人面临间谍罪指控,是2021年被控间谍罪人数的三倍。赖清德称,大多数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的人都是台湾武装部队的前任或现任成员。储百亮(Chris Buckley)是《纽约时报》首席中国记者,自台北报道中国和台湾问题,重点关注政治、社会变革以及安全和军事问题。点击查看更多关于他的信息。Amy Chang Chien是《纽约时报》记者/研究员,常驻台北,报道台湾和中国新闻。点击查看更多关于她的信息。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KEITH BRADSHER, MEAGHAN TOBIN2025年3月24日周六,参议员史蒂夫·戴恩斯和中国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在北京。戴恩斯希望成为特朗普政府与中国政府之间的中间人。 Pool photo by Ng Han Guan自特朗普总统在1月开始第二个任期以来,尽管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经济体轮番对彼此征收高额关税,但美中两国没有举行过任何高级别官员会晤。在没有正式会晤的情况下,蒙大拿州参议员史蒂夫·戴恩斯扮演了中间人的角色。上周六,戴恩斯与负责中国许多经济事务的国务院副总理何立峰会面,并于周日与中国第二号官员李强总理会晤。戴恩斯周六在与何立峰会面后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他敦促中国采取有效行动,制止芬太尼化学前体的出口。戴恩斯是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共和党成员。“在我来这里的几天前,我与特朗普总统见了面,他很高兴我来传达他的‘美国优先’信息,更重要的是,要确保中国领导人知道芬太尼问题的严重性,以及中国在阻止向墨西哥贩毒集团运送前体方面可以发挥的作用,”戴恩斯说。中国官员表示,芬太尼危机的根源在于美国未能遏制对这种毒品的需求,中国政府已采取有效措施限制芬太尼及其化学前体的运输。中国国务院本月早些时候发布了一份关于芬太尼措施的报告,戴恩斯称美国官员正在研究这份报告。戴恩斯表示,他正在为特朗普总统与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会晤奠定基础。“此行是为安排和筹备下一步做准备,这将是习近平主席与特朗普总统之间一次非常重要的会晤——何时发生,我不知道,在哪里发生,我也不知道。”白宫并未指派戴恩斯代表其行事。但他是特朗普在国会的主要盟友之一。2023年许多共和党参议员对特朗普重返白宫持谨慎态度时,戴恩斯是第一个为他的竞选背书的参议院共和党领导人物。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吴心伯表示:“鉴于戴恩斯参议员与特朗普的关系,中国肯定希望从他那里了解特朗普的中国政策意图——他是否仍然希望与中国达成协议,如果是的话,协议会是什么样的。”吴心伯表示,中方还希望戴恩斯参议员“向唐纳德·特朗普传达一个信息,即中方希望与美方坐下来谈判,避免紧张局势进一步升级”。特朗普已对来自中国的商品征收20%的关税,并威胁征收更多关税。中国希望避免进一步加征关税。“在4月初之前,中美之间有一个相互接触的机会窗口,戴恩斯参议员的访问可能会起到关键作用,”吴心伯说。戴恩斯称,他没有把重点放在与中国的关税问题上,因为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尚未完成政策审查。特朗普曾表示他打算与习近平会晤,但没有具体说明细节。中国方面则未公开提及任何会晤。然而,在特朗普第二个任期内,通常在此类会晤前会进行的工作层级政府官员之间的接触至今尚未发生。中国所有的重要决策都由习近平做出,尤其是在外交政策方面。这使得与美国总统的峰会在确定双边关系走向时尤为重要。两位领导人曾于2017年会晤,当时习近平访问了佛罗里达州的马阿拉歌庄园,而特朗普也在当年访问了中国。华盛顿史汀生中心中国项目主任孙韵表示,至今仍缺少与华盛顿的接触,让北京的一些人开始怀疑特朗普是否真心希望与习近平会面。“他们看到他在许多问题上的立场说变就变,”孙韵说。“这对中国人来说意味着几乎只能听天由命,他们应该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这就是他们的结论。”戴恩斯表示,他还表达了对中国除关税之外的进口壁垒的关切。他拒绝提供具体细节。但蒙大拿州的政界人士长期以来一直认为,中国间歇性地停止从该州进口牛肉是不公平的贸易壁垒,而不是像中国政府所辩称的那样,是出于对疯牛病的实际担忧。上世纪90年代,戴恩斯曾作为美国消费品巨头宝洁公司的项目经理在中国南方生活过六年。本周末的行程是戴恩斯自2014年当选参议员以来的第六次中国之行,这使他成为在美中关系恶化的情况下仍坚持前往中国的少数国会议员之一。Keith…
CLAIRE FAHY2025年3月24日美国联邦法律赋予政府特工在边境入境点搜查他人财产的权利,包括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Joe Raedle/Getty Images最近几周,大批试图从其他国家进入美国的国际旅客在边境检查站被拒绝入境,他们要么被遣返回本国,要么被拘留数天或数周。本周早些时候,一名28岁英国女子在华盛顿州的一个移民拘留中心关押三周后回到了英国。她此前试图从加拿大进入美国,在陆路边境口岸,关于她是否持有正确签证的问题引起了怀疑。在她经历这场磨难不久前,有两名德国游客在试图从墨西哥进入美国后被遣返。两人都在圣地亚哥的一个拘留中心待了数周,他们都表示不清楚自己为何被拘留和遣返。这些事件引发了国际社会对旅客在美国边境口岸可能遭遇情况的担忧。多年来,大多数欧洲国家的大多数公民都享有免签前往美国旅行的待遇,最长可达90天。以下是进入美国的国际旅客需要了解的旅行签证和权利方面的信息。进出美国的基本要求非美国公民想要进入美国,必须持有在未来六个月内不会过期的有效护照。此外,大多数人需要签证,或者对于参与免签旅行协议国家的公民来说,需要申请旅行授权电子系统(简称ESTA)。申请ESTA需要在线提交有效护照的照片(或电脑扫描件),以及一个电子邮件地址、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和紧急联系人信息。丹佛的移民律师杰夫·约瑟夫表示,对于不属于免签计划国家的公民,大多数签证审核在旅客本国的领事馆进行。领事馆官员会留意是否有逾期滞留的意图,或者是否有工作的打算等情况。约瑟夫说,签证或授权仅仅是让人们到达机场或陆路边境的入境文件,并不保证能够进入美国。旅客抵达后必须证明自己打算按照签证的规定来使用签证。移民官员会询问一些常规问题,通常涉及访问目的、停留时长、旅客计划的住宿地点以及他们打算做什么。旅客可能需要接受第二轮询问,询问的时间更长、更详细。游客最常见的签证类型美国为非移民游客提供三类签证:一种是供那些因商务目的临时需要入境的人使用的访问签证,称为B-1签证;一种是旅游签证,称为B-2签证;还有一种是兼具两种目的的组合签证——B-1/B-2签证。虽然这些签证本身的有效期最长可达十年,但游客最多只能在美国停留六个月。据美国国务院规定,持有这些旅游签证的旅客不允许学习、从事长期工作、进行任何有偿演出、以飞机或船舶乘组人员身份入境、在外国媒体工作或取得永久居留权。为了获得这些签证,有意入境的人员必须完成在线申请,提供所需文件,如护照和照片,并预约签证面试。面试费用为185美元。美国国务院、国土安全部和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规定,官员“有权允许或拒绝(旅客)进入美国”。实行免签计划的国家当国际旅客抵达边境口岸时,移民官员会询问一些常规问题,通常涉及访问目的、停留时长、旅客计划的住宿地点以及他们打算做什么。免签计划允许大多数公民以商务或旅游目的前往美国旅行,最长可达90天,该计划适用于43个国家。作为回报,美国公民也可以在类似时长内免签前往这些国家旅行。该计划始于1986年,被视为美国与其盟友之间的一种“安全伙伴关系”。旅客仍然需要有效的ESTA才能进入美国。申请费用为21美元,授权有效期为两年。必须在登机前至少72小时获得ESTA。其中有一些细则——例如,如果你在特定时间之后访问过某些国家,就无法获得ESTA,比如在2021年1月12日及之后访问过古巴。如果你没有资格获得ESTA,就必须申请旅游签证。凭借ESTA进入美国的人不允许学习或从事长期工作。约瑟夫说,在这个过程中,旅行者“放弃”了很多权利,包括放弃对被遣返提出异议的权利。正因为如此,使用该计划的人可能遭到强制拘留。游客有哪些权利?美国联邦法律赋予政府特工在边境入境点搜查他人财产的权利,包括他们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根据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说法,这样的搜查不需要首先存在不当行为的怀疑。所有游客都有权保持沉默。但签证持有者负有举证责任。例如,约瑟夫说,如果一名官员询问某人是否打算持旅游签证工作,而那个人保持沉默,官员很可能会拒绝其入境。如果一个人在接受询问时被认定为不可入境,他们可以撤回入境意图,然后可能被允许返回自己的国家。他们的签证将被取消,通常会搭乘下一班航班回国。但官员可以拒绝他们的撤回,在这种情况下,游客就会被拘留。约瑟夫说,因为这些状况严格来说发生在美国境外,美国宪法中规定的权利并不适用,被拘留者不一定有权请律师。政府有90天左右的时间来遣返这些人。如果被拘留者不配合提供正确的旅行文件,这一期限可以延长,届时他们可能会面临刑事诉讼。接到驱逐令的人未来五年不得进入美国。Claire Fahy为《纽约时报》报道纽约市及其周边地区。点击查看更多关于她的信息。翻译:经雷点击查看本文英文版。
DAVID E. SANGER2025年3月24日特朗普总统周五宣布了建造下一代隐形战斗机的项目。 Haiyun Jiang for The New York Times特朗普总统上周五宣布,美国将推进争论已久的下一代隐形战斗机项目,这是向中国发出的明确信息:美国计划在未来10年乃至更长时间里花费数百亿美元遏制北京掌控太平洋空域的能力。但在我们脚踏的土地上,现实却截然不同。政府效率部在政府各机构采取轰轰烈烈的行动,其目标包括了一些北京最担心或积极寻求破坏的组织。而且,就像埃隆·马斯克的政府效率部肢解的许多东西一样,目前还没有关于失去这些能力的成本和收益的公开研究报告,也没有人讨论如何取代这些可以说与载人战斗机同样重要的角色。自由亚洲电台是一家有29年历史的非营利性机构,据估计,其新闻广播每周覆盖亚洲从中国到缅甸乃至太平洋诸岛的6000万人口,美国一直在这些地方努力反驳中国关于世界的叙事。周五,该电视台大部分工作人员被强制休假,只有75名华盛顿员工仍然在岗,努力保持节目播出,与此同时,特朗普官员停止向美国政府支持媒体拨发经费的行动所引起的诉讼仍在继续。在五角大楼,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裁撤了内部智库“网络评估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年度预算在五角大楼支出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它试图就美国在未来10年或20年将面临的挑战做出前瞻性的思考——比如人工智能和自主武器带来的新能力,以及军事承包商供应链的隐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机构,被《华尔街日报》上周的一篇社论称为“赢得冷战的办公室”。海格塞斯在一份声明中说,它将以某种“与国防部的战略重点保持一致”的未指明方式进行重组,尽管该机构的价值在于挑战了关于这些重点的传统思维。在国土安全部,一系列网络防御措施被裁撤,而此时,中国政府支持的黑客正取得空前的成果。至少目前已被解散的机构还有网络安全审查委员会。该委员会是以负责调查飞机事故并试图从中吸取教训的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为模版成立的。网络安全委员会刚刚开始听取有关中国情报机构如何深入美国最大电信公司的证词,包括司法部用于监控其“合法拦截”系统的系统,“合法拦截”对涉嫌犯罪或从事间谍活动的人进行窃听,包括中国间谍在内。现在委员会已经解散。美国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似乎没有人能够说得清,对美国网络最成功入侵事件之一的调查进展如何,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现在是谁负责查明,为何美国电信公司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毫无防备被中国国家安全部入侵。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更多证据表明,新政府上任的前两个月里,在拆除现有机构方面表现得极其高效,但在解释他们的行动如何符合更广泛的战略方面却慢得令人痛苦。所有这一切都让中国人欢欣鼓舞。在美国之音被裁撤并陷入沉寂之际,中国共产党的喉舌媒体《环球时报》写道,“美国之音这块所谓‘自由灯塔’的招牌,如今已被本国政府嫌弃得像块脏抹布。”中国仍在试图对美国的这届新政府做出评估,新政府在对购买伊朗石油的中国实体实施新的制裁,同时又在考虑废除《芯片与科学法案》。该法案不仅为启动美国先进半导体的生产提供联邦资金,还为从电池到量子计算等一系列关键技术的先进研究提供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而中国正在为这些研究提供补贴。“一方面说我们要削减国家力量的工具,另一方面又在说我们要加强与北京的竞争,用中国人的话说,这是矛盾的,”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的首席执行官迈克尔·格林说。“揭露侵犯人权的行为或中国的错误信息,是我们与中国竞争的另一种形式。裁掉它只会造成一个真空,北京将试图填补这个真空。我们已经看到这种情况在发生。”美国拆除机构的速度让许多亚洲问题专家感到有些震惊,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新飞机——特朗普说它将被命名为F-47,显然是向他的第二任期致敬——即使按时交付,也不会在10年内为美国的威慑力做出贡献。“美国的责任在不退让的前提下通过威慑防止与中国的战争,并在所有软实力领域进行有效竞争,”新美国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方丹周五表示,他曾在参议院担任约翰·麦凯恩的共和党助手。“美国有一系列的手段来做到这一点,包括人道主义援助、发展援助、对海外民主的支持以及战略沟通努力。奇怪的是,这些努力正受到新的成本削减团队的最大威胁。”“如果做得太过火,”他警告说,“就等于在世界上最重要的较量中单方面裁军。”很难为这些削减找到一个可以理解的主题;有些是基于被认为的不忠行为,也有些是旧怨,还有些是基于一种感觉——即使是国家资助的媒体或智库中也充斥着反特朗普的自由派。有些地方尤其显得令人费解。例如,网络评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大多是职业文职人员或穿制服的军人,他们被要求跳出固有思维定式考虑问题:中国长期的经济低迷将如何影响其领导人对台湾的看法?当有人驾驶飞机——比如新发布的喷气式战斗机——的机动能力被自主武器轻松超越时,战争会怎样发展?自由亚洲电台曾报道过许多关于中国在新疆为“再教育”维吾尔人建立拘禁营的重大新闻,它的裁员是最令人费解的事件之一。它的广播受到了北京的攻击,后者不遗余力地审查这些报道,并经常在YouTube和X上宣传自己的叙事。自由亚洲电台是一家非营利组织,其6000万美元的预算来自国会批准的拨款。台长方贝在采访中说,她怀疑该电台是否被特别针对。政府效率部和白宫对美国之音发起了攻击,拥有数亿听众和读者的美国之音被特朗普谴责为“激进美国之音”。在他的一项行政命令中,他说他将“确保纳税人不再为激进的宣传埋单。”(美国之音的1300名记者员工几乎都被要求带薪休假。)自由亚洲电台办事处称,资助该电台的联邦拨款已终止。“你只要看看该地区的独裁者如何庆祝我们的资金被取消就知道了,”方贝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发出的声音反击他们的宣传,照亮他们不愿触及的黑暗角落。”她说,“我们是美国赢得这些专制国家人民信任的重要途径。关闭亚洲自由电台不仅是这些人民的损失,也是美国的损失。”然而,信任的赢得是很难被量化的。这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而且结果并不像展示一架新型战斗机那样容易,就新型F-47而言,还包括展示与其协同飞行的半自主攻击无人机。自由亚洲电台的预算非常少,因此方贝说,她非常确定该非营利组织是美国政府削减美国全球媒体机构资金的“附带损害”,美国全球媒体机构还支持美国之音、自由欧洲电台和自由电台。在参议院确认特朗普选择的全球媒体机构负责人、保守派政治活动家布伦特·博泽尔三世的任命之前,裁撤就已经开始。他选择了支持“让美国恢复伟大荣光”的前记者、曾在亚利桑那州的参议员竞选中失利的卡里·莱克担任美国之音的新负责人,但目前她只是一名“特别顾问”,因为特朗普解雇了本可以取代现任领导人的董事会成员。本届政府显然认为,“软实力”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概念。但这种实力的缺失会留下一个北京乐于填补的真空。“中国发动无情的网络攻击,建立一支能击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海军,派遣‘战狼’式的外交官到遥远的海外,创造美元的替代品,而美国却向内收缩,并关闭了中国人民获得信息的渠道,这似乎是在自取灭亡,”中情局职业官员保罗·科尔比说。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击苏联的宣传和秘密行动。在雅加达接受采访的科尔比说:“我们是在巩固中国人的信念——他们正在崛起,而我们正在加速衰落。”David…